那时正值十二月初,刚刚放寒假的我从大学回到家里,正盘算着怎么跟朋友们出去玩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也越来越珍惜放假的时间,因为我认识到这样悠闲的时光只会越来越少了。
时间来到晚上十点,这么寒冷的天气,父母都已经睡着了,只有像我这样的年轻人还有活力开始夜生活。正当我在网上热火朝天地和三五好友讨论着接下来几天的计划时,倏地听到玄关的门被打开的声响,哦,应该是我妹妹回来了。
我的妹妹比我小一岁,今年高三。对于这个妹妹,也许在我刚来到这个家庭的那段时间就对她有了些异样的感情了吧。不过自从四年前我进入高中后,就几乎没再和她说过太多的话了。然而随着这开门的声响,心里莫名产生了一阵悸动,已经半年没和妹妹见过面了,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变化,想和她说说话啊。不过我现在出去找她说话可能会吓到她吧,毕竟她现在也忙得很。
随后便是一阵轻悄悄的脚步声在门外回响,她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然后又出来走进了浴室,大概是去泡澡吧。我强压住了内心的一丝紧张与焦躁,把注意力投入到和朋友的对话中去。过了一会,又是一阵脚步声和关上房门的“咔嚓”声,“她休息去了吧”我舒了一口气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怎么回事?我好像有点失落?
没想到的是,正当我和朋友们商量好计划,打算上床睡觉时,房门响起了“嘭嘭”的敲门声,我的心像是漏了半拍似的,这个时间了,是谁敲门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“额,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门被打开了,露出妹妹的半个脑袋,她先是像猫一样打量着我的房间,我的心里不禁产生一股后怕——还好我回家后把房间拾掇了一下。只见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,轻轻地把门带上,捧起手心哈了一口气,“没开空调啊,今天挺冷的。”
“还好吧,不算很冷,”我歪了歪头,看似随意地把双手叉在腰间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求求你辅导一下我的功课吧!”她直接进入了正题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试卷,“后面一题不会写呢。”
居然来问我嘛?我皱了皱眉头,拿过试卷,向后坐在了床沿,仔细审视后面的题目。
“我看一看。”
而妹妹则是把椅子拉到我面前坐了上去,静静地不说话。
这时我才想起来还没有好好地看一看妹妹,于是我抬起头瞥了瞥她,她把椅背面向我,看样子是双腿并拢跪坐在上面,一双手臂叠在椅背顶部,脸颊斜贴在手背上,齐肩的短发随意的撒下来,歪着头发呆似的看着我,像是晒太阳的海豹那样毫无防备。她穿的很少,上身只有一件宽松的睡衣,露出大半洁白的脖颈。她好像发现了我的视线,“怎么了吗?”
“你穿的太少了啦,怪不得这么冷。”说罢我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打开。
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从生锈的大脑里整理出大概的思路,“这道题啊,不就跟以前我们做的旋转木马一样吗。”
“嗯。”她先含糊地应付着。
“噗!”她突然用手捂住嘴巴笑出了声。
虽然我摸不着头脑,但看到她笑起来顿时感到愉悦了不少,心里也有点酥酥麻麻的。
“你举的例子太幼稚啦。”
“哎呀你别管这么多,仔细听。”
像是被这一阵笑声冲掉了长时间不见面的紧张与隔阂,我很自然地讲清楚了我的思路。
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,妹妹是时候离开了,她却仍坐在椅子上,眼帘垂下来,像是仍有话要说。我正要开口询问,她直接转了一下椅子,扑到我的床上,翻滚了一下仰躺在上面。
啧,一段时间不见,妹妹也是在发育的啊。她的胸脯微微地隆起,露出两条修长的锁骨,伸出手臂害羞似的捂住脸庞,无意间把半个肚子袒露出来。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真是让心生旖旎的我感到愧疚。
“今天,稍微有点烦恼呢。”她小声地嘟囔着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麻衣和亚衣两个人,你应该知道的,她们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。她们很活泼啊,也是很善良的…同班的佐藤,是个有些沉默孤僻的女同学,老师担心她不能很好的融入班级,就把她的位置调到了她们两人中间。今天中午的时候,我发现佐藤被她们两人堵在班级的角落里说些什么,佐藤好像蛮害怕的样子,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被我这两个同学欺负了。emmm,麻衣和亚衣是我的朋友,但我感觉应该制止她们,不过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确实是会让人烦恼的事呢,要先搞清楚你的两个朋友到底是不是在欺负同学呢。如果她们真的在欺负佐藤同学,而且做了很过分的事情,我认为应该制止她们。如果她们之间只是一些小摩擦,也没必要一定插手这件事,让她们自己解决也可以。”
“这样嘛,”她坐了起来,“果然像是你会说的话呢,”她浅浅地笑着。
“还有一件事哦,话说你现在应该放假了吧,那时间肯定很充足喽,其实我现在经常会遇到一些不懂的问题呢,所以我想每天晚上请你来辅导我半小时可以吗?”
她直直地看着我,圆润的眼睛像是要滴出水来,目光里一丝期盼、一丝羞怯。我想我永远也拒绝不了这样的目光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好哎,那我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妹妹回去了,关上门之前还冲我笑了笑。我仍然坐在床上半天没有缓过神来,全然忘记了与朋友们的约定。
今天哥哥回来了呢,我一边踏进倒好热水的浴缸一边想着。他的房间亮起了灯。
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,在我七岁那年,爸爸把哥哥带到了家里。后来我才知道,哥哥的父母——也我爸爸的好朋友,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,哥哥的其他亲人都把他视作累赘,是我爸爸毅然决定把哥哥收养回家。哥哥刚到家的那几天,经常偷偷地抹眼泪。有一天晚上,不知是过于担心他还是怎的,我鬼使神差地跑到哥哥的房间里,看到蜷缩在床上的哥哥,我爬到他的身边,紧紧地抱住了他,仿佛这样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就能安抚哥哥受伤的心灵。
“呜~”想到了那时的亲密接触我不禁羞红了脸,半个脸庞沉进水里,嘴里吐出几个泡泡。
……
我刚刚在干什么啊?从哥哥房间里出来的我直接把整个身体埋进被子里。“好不知羞耻啊!”不仅随意的把身体露给哥哥看,还向他提出那种要求。“不过,今天大概是这沉重的生活里最幸福的一天了吧。”